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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斌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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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夜话  

2012-03-11 00:27:16|  分类: 书麓幽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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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负责编辑单位微薄,不时看见有人转方秃子分析韩寒文章段子——我日,从春节到现在,他还没完啊?!哎,韩大少啊韩大少,你就从了他吧……稍微看了一下方秃子的东西,感觉这人精神有点出问题了,已经不是偏执不偏执的事情,而是之前构陷别人那股子阴鹜狠毒的力道没有。同志们,搞人爆菊绝对是技术活,别以为脱裤子简单泼粪就可以搞定对方——那是自残不是搞人,有心者回顾一下文革打棍子的大字报以及专案组文章——话说我当年也看过一些,你就明白,刀笔吏的素质要求非常高,需要明察秋毫的洞察力之外,还得有以偏概全混淆视听的手法,缺一不可。我看网络有人评价方秃子黔驴技穷,不~是~的,关于这个,你想想欧阳锋怎么疯的吧……别的,我不多说了……

说到这个,就要说明一下文字究竟是怎么回事,古人云——文如其人,此话在我看来,多少有些道理,但未必全对。何也?腹多诗书气其华,肚子有货的人,码出来的字,肯定与别人不一样,这没问题,但背后的人,人品究竟如何,不好说。好比你可以看出一个人美丑,但无法断言其性格禀赋乃至品质。

蔡京秦桧的字,我看过,非常好,宋徽宗的瘦金体堪称绝品,但这些人都不堪。文章也如是,古以文章诗文取富贵,所以古人能混出来的,笔下都来得,而且旺盛精力都宣泄在文学上。所以你以诗文看这些人,没有不好的。

近现代废除科举之后,文章诗文写的好不好,其实无关乎富贵之后,就变成一门艺术了,此后名人,譬如梁启超、陈独秀乃至蔡元培等等诸多老派人物,诗文在我辈看来,应该了得,但在时人看来,未必耀眼,顶多也就是中人之姿,他们出众之处来自于思想开风气之先

方秃子说韩寒后来博客文章,不如《三重门》和新概念作文获奖作品,我一听,就知道这其实是码字的外行,有人还要我看看他早期诗文,我看了,虽然我只会拉屎不会写诗,但香不香,好不好,这点嗅觉还是有的——他的诗真比我的屎还臭!

蔡澜撰美食文称,美食家须过几道关,首先得过饕餮关——别看到吃的就觉得好吃,那是恶鬼,不是美食家,然后就是重口味关,因为的人的本能就是喜甘嗜肥,菜里面调料越多,滋味就觉越美,川菜馆子满大街都是,因为川菜口味极重,法式大餐,调料也是极重,麦当劳肯德基,一般人都爱吃,儿童尤其爱,就是这个道理,现如今北京一些私房菜,据说有将牛肉做出茄子味的,花样繁芜以为美,按蔡澜的说法,这都是穷措大暴发户的口味,顶尖级美食家就吃食品本身的味道,羊肉就是羊肉,鱼就是鱼,味蕾要敏感,必须食材有清淡,否则就是下乘

古人上街有背负的牌子,上写着“敬惜字纸”,开始以为是古人敬畏文化,现在看来,其实就是文化饕餮,文盲看到纸上写着字,就是了不得。陈独秀在回忆录中说,乡间农家子弟,哪怕是挂着鼻涕进童生考场的小屁孩,将认识的字凑齐写满白纸,哪怕什么都没有,回家后,即使再穷凶极恶的地主恶吏,见到了,都要客客气气,你可说这是尊重文化的表现,其实也是饕餮

钱钟书的《围城》被称之为最精致的小说,但终究不是最好的小说,事实上他的文字也不是最好的,说到底,就是喜卖弄,好做作。好比吃糠咽菜的农民进城后暴富,大鱼大肉不算数,还得学红楼梦里面吃茄丁的派头吃东西,觉得这才是贵族口味——其实不是。文学爱好者初见钱钟书之类的著作,无不满心欢喜,以为这就是真文字,好比吃货看到红楼梦中贾府介绍茄子丁的繁复做法,以为这才是真美味,其实都是新来的。韩寒早期的文字亦如是,说穿了,这和今天拧着LV包,开着路虎喝着拉菲就认为混进上流社会的暴发户一样,本质上都是吓唬人的装逼,其实算不得人物。

绚烂之极归于平淡,好文字都是简单平实直指人心,真正让我们感动的文字,都是简单至极的那么几句话,关于这个,又是口味的问题。时代、阶层不同,各自口味都不同。我有同事,好文学,咯吱窝里面总是夹着一本小说,不是俄国早期谁谁谁的作品,就是英国谁谁谁我都没听说的作家,我说,我看东西多为消遣,此类小说看着太累,他说是否应该是哈利波特?我看他有讥讽之意,只好说是……

岂不知,今日之经典,必是旧日之流行。而今日之流行,未必会成为未来之经典。就一个真正喜欢文字的人而言,他应该高兴的看到,今天文章诗文无关乎取富贵,纯粹就是个人爱好。文人固然依旧相轻,但由于油水不多,相互倾轧起来,没有那么夸张了。

韩寒似乎例外,其实不是,他是企图搞文学乃至启蒙混业经营,才遭遇公知们的迎头痛击的,不然方舟子的话,大家当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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